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前情回顾-山外小阁楼-剑来课代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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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章节--第四百六十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前情回顾


山外小阁楼2018-12-26 09:23:38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
   魏檗无奈道:“你掺和什么?打个比方,你师父困了,想要睡觉,你提个大灯笼在屋子里边逛荡,合适吗?”
   裴钱双臂环胸,伸出两根手指揉着下巴,陷入沉思,片刻后,认真问道:“还没有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就睡觉,不太合适吧?我可听说了,阮师傅如今年纪大了,眼神不太好使,所以不太喜欢我师父跟阮姐姐在一起。不然魏先生你陪着我去逛一逛龙泉剑宗,拉着阮师傅唠唠嗑?明儿天一亮,生米煮成熟饭,不是二师娘也是二师娘了,嘿嘿嘿,师娘与钱,真是越多越好……”

(看到上半句想“睡觉”还在想魏檗你这话说的也太。。。那啥了,没想到赔钱紧随其后,更直接,都怪朱敛啊)
(“师娘与钱,真是越多越好”,这句话我帮你备忘了,见了宁姑娘记得告诉她)



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
   不过裴钱在龙泉郡,最喜欢阮秀,是真心的,裴钱是发自肺腑亲近阮秀,不单单是看过了崔东山那幅光阴长河画卷而已,裴钱到了落魄山后,第一眼见到那位扎长马尾的青衣姐姐,就心生欢喜。而当裴钱看着阮秀,就像看到一幅无比“温暖”的画卷,不是崔东山那种让人骨头冒寒气的场景,而是煮海烹湖,天地沸腾,火浆漫天,鲜红一片。
   有位女子高坐王座,单手托腮,俯瞰大地,那个面容模糊的阮秀姐姐,另外一只手中,握着一轮好似被她从天幕穹顶摘下的圆日,被她轻轻拧转,仿佛已是世间最浓稠的火源精华,绽放出无数条光线,照耀四方。

第423章 人间且慢行
   她能够看穿人心,看得到一个人的心境景象,比如老厨子朱敛的腥风血雨,唯有一座高楼屹立,比如崔东山的深潭幽幽,岸边有一本本散落在地的金色书籍。
   她内心藏着一个最大的秘密,哪怕是师父陈平安,她都没有告诉。
   她只要用心去看陈平安,她就会像是置身于一座小水井,仰头望去,大概是井口上摆放着一盏灯火,一团小小的光明,本该最让她这么个怕鬼怕黑的胆小鬼感到温暖和向往,可偏偏会让她在藕花福地好多次那样,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骄阳,会让她看得眼眶灼烧、泪水直流,却每次好了伤疤忘了疼,她又忍不住一直抬头去看。
   当她低头望去,是井底水面上微漾的一轮明月,再下边,影影绰绰,好像游曳着存在了一条本该很可怕、却让她尤为心生亲近的蛟龙。
   师父心中的这口水井,井水在往上蔓延。
   可能有一天,水中明月就会与那盏井口上的灯火相逢。

第352章 祖师堂牌,头顶月光
   他喜欢的那位姑娘,既是他心头的朱砂痣,也是明月光。


(裴钱几次看到的心境气象)
(书简湖已经算是结束了吧,明月也没有与灯火相逢,那会是什么时候?)
(423的回顾里也猜过:平安心中的明月是宁姚。明月压制了恶蛟,当明月与灯火相逢,明月散去,恶蛟抬头。。。。。。)
(千万千万别涉及到352的明月,不然虐到弃书了)



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
   老人哈哈大笑,“糟心?不过是多喂几次拳的事情,就能变回当年那个小崽子,天底下哪有拳头讲不通的道理,道理只分两种,我一拳就能讲明白的,此外不过是两拳才能让人开窍的。”

(天底下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情,有?那就两顿??)



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
   老人问道:“阮邛为何临时改变主意,不收下牛角山包袱斋遗留下来的那座仙家渡口?为何将这等天大便宜转手让给你和陈平安?”

第413章 炼制
   宋集薪伸出两根手指,弯曲其中一根手指后,“本来想要告诉你两件事情,作为报答你关于落魄山山神庙一事,现在我发现还是看你不爽,就只说一件事好了,如今龙泉郡西边大山,随着形势变幻,好像咱们大骊宋氏有翻船的迹象,不少买下山头、打造府邸的别国势力,不太看好我们,尤其是一些靠近宝瓶洲中部的山门,都有了贱卖山头的打算,以免将来被谁拿捏把柄。已经有一两笔买卖秘密交易成功,其中阮邛就一口气收了三座山头,其中就有包袱斋出手的牛角山,你如果早点赶回去,说不定还能抢到一两座,如今只需要谷雨钱就行。”

(上一章还奇怪来着,牛角山不是归了阮邛吗,这一章紧跟着就解释了)


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
   老人笑容玩味,“至于另一个方面,还是阮邛不希望跟陈平安有太多人情往来的牵扯,买卖做得越公道,陈平安就越没脸皮拐骗他闺女了。”
   魏檗对此不予置评。
   这都快成了阮邛的心病。
······
   阮秀微笑道:“我爹还在山脚等着呢,我怕他忍不住把你炖了当宵夜。”
   陈平安抹了把额头汗水。

(看着阮邛这样也挺有意思啊,岳父防女婿,我们是不是以后也会被这样对待,哈哈哈哈)



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
   落魄山的半山腰。
   陈平安与阮秀相逢。
   阮秀看着那个停步招手的年轻人,她眨了眨眼眸,快步向前,然后两人并肩登山。
   没有什么朋友间久而未见后的些许生疏,水到渠成。
······
   例如神仙坟那边的修缮成果,骑龙巷两间铺子的生意,当年陈平安要她照看的一窝鸡,还有那条土狗。
····
   我喜欢你,老天爷也管不着拦不住。
   我不喜欢你,你是老天爷也没用。
   多简单的事情。
   这个很懒的姑娘,甚至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喜不喜欢谁,跟那个人都关系不大。
   但是阮秀没有将这些心里话,告诉陈平安。
   大道不争于朝夕。
   阮秀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问道:“如果你当年是先见到我,而不是宁姑娘,会怎么样啊?”
   陈平安摇摇头,没有任何犹豫,“阮姑娘可以这么问,我却不可以作此想,所以不会有答案的。”
······
   阮秀笑道:“行了,不就是你不是那种喜欢我,又怕我是那种喜欢你,然后你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怕说直白了,让我难为情,雪上加霜,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,对吧?放心吧,我没事,这个不骗你。我的喜欢,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,以后你就会明白了,或者问问你那弟子崔东山,总之,不耽误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
第180章 恍如神人
   铁匠铺那边,陈平安正犹豫不决要不要登门,却看到石拱桥那个方向,出现一位青衣少女的身影。
   她瞧见了他,确定无误是他后,她便停下脚步片刻,这才加快脚步。
   陈平安带着两个小家伙迎向她,笑着远远打招呼道:“阮姑娘!”
   阮秀一个唉字应声,小跑向陈平安,站定后,柔声道:“回来了啊。”
   陈平安点头道:“回了!”
   一时间两两无言语。

第181章 不值得
   汉子借酒浇愁愁更愁啊,心想着既然道理都晓得,那以后就少跟陈平安那家伙厮混啊,傻闺女你又不缺那点狗屁机缘,再说了如今陈平安也丧失了引诱“飞蛾扑火”的本事,更何况闺女你本身就是最大的机缘!结果如何?一听说人家回乡了,就从骑龙巷一路飞奔到石拱桥那边,然后就假装闲庭散步,慢悠悠慢悠悠走向自家铺子,你到底骗谁呢?

(看到好多在讨论秀秀对平安的喜欢到底是哪种喜欢)
(因为秀秀自己说了句“我的喜欢,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,以后你就会明白了,或者问问你那弟子崔东山”,但是我的理解是这是她表现给旁人看的喜欢,自己的内心还是喜欢的。180那一次相逢就足够说明问题了,如果只是她所说的喜欢,跑过去就可以了,为什么还要假装散步?)
(再加上这个很懒的姑娘,懒到连别人名字都可以不记,却把你的狗养成了精,把你的鸡养的一窝又一窝)
(还有那个先遇见谁的的问题,不是真心喜欢谁又会问出这个问题?只是我没想到平安的回答真的是。。。。值得学习。。。)
(大道不争于朝夕。我也看到很多人理解的是修行大道的大道,只是看看前后文,我怎么觉得是秀秀不愿意放弃呢?不争才是大争,不知道是不是就我这么觉得)       
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陈平安笑道:“你那晚在书简湖芙蓉山的出手,我其实在青峡岛远远瞧见了,气势很足。” 第434章 青衣姑娘吃着糕点    以盛产绝佳印章芙蓉石著称于宝瓶洲中部的芙蓉山,位于书简湖边缘地带,靠近湖边四大城池之一的绿桐城,结果在一夜之间,大火熊熊燃烧,爆发了一场不逊色于两位元婴之战的剧烈战事,芙蓉山修士与潜入岛上的十余位不知名修士,大打出手,宝光照彻大半座书简湖,其中又以一盏宛如天庭仙宫的巨大灯笼,悬挂书简湖夜幕上空,最为惊世骇俗,简直是要与月争辉。    最后更是有一条长达数百丈的火焰长龙,咆哮现身,盘踞在芙蓉山之巅,地动山摇水掀浪,看得宫柳岛原本想要赶去一探究竟的大修士,一个个打消了念头,所有人看待截江真君刘志茂的眼神,都有些玩味,以及更大的畏惧。 (这个合集里还没,再贴一下。。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她从来不去记这些,哪怕这趟南下,离开仙家渡船后,乘坐马车穿过那座石毫国,算是见过不少的人和事,她一样没记住什么,在芙蓉山她擅作主张,驾驭火龙,宰掉了那个武运鼎盛的少年,作为补偿,她在北归途中,先后为大骊粘杆郎重新找出的三位候选,不也与他们关系挺好,到头来却连那三个孩子的名字都没记住。倒是记住了绿桐城的好些特色美食小吃。 第435章 故事里的名字    阮秀再次收起“手镯”,一条看似玲珑可爱的火龙真身,缠绕在她的手腕之上,发出微微鼾声,芙蓉山一役,仅是金丹地仙就有两名,更吃掉了一位武运昌隆的少年,让它有些吃撑了。    阮秀问了一个让宋老夫子措手不及的问题,“我能搬些芙蓉石回龙泉郡吗,我想在小镇巷子里边,开一家卖印章和风水石的铺子。”    这位礼部宋郎中,一向以思维敏捷著称于大骊朝廷,曾经与皇帝陛下有过“一炷香内,君臣奏对三十七问答”的庙堂美谈,这会儿也有些跟不上阮姑娘的思路了,思量一番,笑道:“阮姑娘只要咫尺物足够大,便是将芙蓉山搬空了也无妨。”    阮秀得到答案后,立即就让董谷和徐小桥开始“凿山”,在两位师弟师妹当那刨地老农的时候,阮秀对老人说道:“宋老先生,放心,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。在书简湖那座咱们路过的绿桐城,还有返回大骊的路上,如果还是原先路线,我会帮你找到三个合适的修道人选。加在一起,差不多能顶一个……徐小桥,他叫什么来着?”    远处徐小桥轻声道:“韩劲。”    阮秀点头道:“对,就是不比这个韩劲差了。一个是绿桐城土地庙那边卖香酥老翁的孙子,离咱们最近,再一个是石毫国甘露寺吹糖人摊贩那边,我送了一只糖人的那个小女孩,就是那个脸上两块腮红特别可爱的小丫头,最后一个,是在那个叫辇止渡的仙家渡口,我在买了一大兜黄桂柿子饼的时候,遇到的一个当地小孩,当时他还跟我比拼谁胃口大来着,结果把他给吃得牙疼了,哭着跑回家找爹娘了。”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阮秀双手托着腮帮,眺望远方,喃喃道:“在这种事情上,你跟我爹一样唉。我爹犟得很,一直不去寻找我娘亲的转世投胎,说即便辛苦寻见了,也已经不是我真正的娘亲了,何况也不是谁都可以恢复前世记忆的,所以见不如不见,不然对不住始终活在他心里的她,也耽误了身边的女子。” 第85章 大考落幕    老人破天荒没有冷嘲热讽,反而笑了笑,“还真是在乎你闺女啊。”    阮邛叹了口气,显然被崔瀺这么挑衅却忍着不出手,憋屈得很,坐在杨老头对面,靠着墙壁,扯了扯嘴角,“不欠天不欠地,如今连祖师爷那儿也还清了,唯独欠着那丫头她娘亲,人都没了,怎么还?就只能把亏欠她的,放在女儿身上了。”    杨老头笑道:“以你的身份和能力,加上你跟颍阴陈氏的关系,找到你媳妇的今生今世,不是没可能吧。”    阮邛摇头道:“她上一世资质就不行,死前还没跻身中五境,所以哪怕转世成人,也绝无开窍知晓前生事的可能性了,在我看来,没了那些记忆,只剩下一副躯壳,那就已经不是我的媳妇了,找到她有何意义?只当她活在自己心里就够了。” (阮邛的媳妇,有一次提及,是准备挖坑了吗?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陈平安突然想起一句刻在竹简上的美好言语。    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四无人声,声在树间。 (出自宋代欧阳修的《秋声赋》) (查了下才知道是这篇,学的时候要求背诵,好像后来是中考还是高考不考,就忘得差不多了。。。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阮邛是大骊头等供奉,还是谁都要讨好的宝瓶洲第一铸剑师,好友遍及一洲,“娘家”又是风雪庙,双方关系可一直没断,藕断丝连,欲语还休的,没谁觉得阮邛就与风雪庙关系破裂了,不然那块斩龙台石崖,就不会有风雪庙剑仙的身影,而只会是他阮邛干脆舍弃了风雪庙,直接与真武山对半分。 第75章 占山为王    新任督造官正要顺势说一些场面话,阮师又说道:“那处斩龙台,在我来这里之前,我们风雪庙和那真武山早就谈妥,我阮邛,风雪庙,真武山,各占其一。你应该从你们皇帝那里听到一些小道消息,我是打算在这里开山立派,所以父女身份都已从风雪庙那边迁出,接下来六十年之内,我肯定不方便正式开山,但是你们大骊只要让我看得顺眼,六十年之期一结束,我就会在此选择一座过得去的山峰,作为将来山门宗派的发轫之地。” 第365章 道理听与不听,剑在    高大女子低头端详着那张白了些的年轻脸庞,似乎在做着噩梦,虽然已经被老秀才暂时止住伤势,可到底会很难熬,她伸出手指,轻轻揉着他的眉心,柔声道:“骊珠洞天大山中那片石崖,是我原先主人的剑意凝化,本来就是我的。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懒得计较这些。后来我跟阮什么来着,做了笔小买卖,他占据了那块斩龙台的三成。”    老秀才瞥了眼她腰间老剑条的剑尖,笑道:“所以你这几年,就在用阮邛的那座斩龙台磨剑?”    她淡然道:“是用真武山的那片,阮邛这片,要留给我家小平安的。”    老秀才汗如雨下。 (斩龙台你们分你们的,区别无非就是剑灵姐姐在用谁的而已,当然,斩龙台本来就是剑灵姐姐的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阮秀依旧优哉游哉,一个人行走山林间,最后来到一条溪涧旁边,蹲在那儿,掬起一捧水,水中有明月,碎碎圆圆。 (第一次看把哭写成这样的,真的美,真的心疼) (心疼秀秀,以前在秀秀合集里也说过站宁党是因为官配,总管让平安对宁姚有很多的回应,所以自然而然希望他们在一起,可是对秀秀和宁姚的喜爱并没有区别,希望秀秀结局大好!毕竟我可是因为知道蒹葭难产去世,而决定不看二狗的人。。。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莫名其妙就挨了一顿狠揍的陈平安,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迹,狠狠骂娘一句,然后怒道:“有本事以五境对五境!”    老人嗤笑道:“行啊,就以五境的神人擂鼓式互换?”    陈平安以六步走桩向前冲出。    老人纹丝不动,甚至一手负后,一手随便伸掌向前,示意陈平安只管先出拳。    陈平安第六步,重重踏地,气势如虹。    然后一个毫无征兆地转折,冲出尚未关闭的二楼竹门,轻喝一声,剑仙飞掠出鞘,踩在剑上,直冲云霄,呼啸远遁。 (看了紧跟后面那一段,就一个感觉,大家都在秀,只有平安在挨揍) (也只有回了小镇,平安才会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捶,你还没地方讲理,乖乖挨着着吧,看你挨揍大家总是很欢乐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阮邛心中叹息。    今日伤心,总好过将来死心。 第428章 秋狩时分,请君入瓮    杨老头难得开玩笑,“收陈平安当女婿,就那么难吗?”    阮邛喝了口酒,“陈平安,人不差,我虽然不愿收他为弟子,却非不认可陈平安的人品,如果阮秀不是阮秀,换成是个寻常的闺女,就由着她去了。说不定……我还会经常跟这个女婿喝个小酒儿,想来不坏。而且还不用担心自己女儿受委屈,只有害怕自己女儿过于蛮横、女婿跑了的份。可我女儿,是秀秀。”    杨老头点了点头,“事情太好,也有烦忧。我能理解。” ······    他阮邛希望女儿阮秀,不再在男女情爱一事上多做纠缠,安心修行。早日跻身上五境,好歹先拥有自保之力。 (唉。。。。其实阮老叔很认可平安这个女婿,只是还有别的考虑) (可是这样对秀秀来说,是最好的选择吗?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魏檗又说道:“自从齐先生赠送你山水印后,于蛟龙沟一役,山字印崩毁,仅剩一枚水字印。先是在绣花江畔的那座秀水高风府邸,遇上了一位嫁衣女鬼,之后在桐叶洲,你与那位埋河水神娘娘有缘,青鸾国境内,去往狮子园之前,据说你在一座水神庙内墙上题字。黄庭国紫阳府那边,遇到过居心叵测的白鹄江水神,无论善缘孽缘,依旧是缘,反观山水神祇中的山岳神灵,除了我之外,屈指可数,至少在你心目中,即便路过,都印象不深,对不对?尤其是这几年的书简湖,你在临水而居,多久了?时日不短吧?” 第264章 大道之上    陈平安在这一刻,好似一切人心世情都已洞悉,可是神色不悲不喜。    袖中滑出一对印章,山水印,停在头顶上空。    那道金色剑光崩碎之后,一对山水印,只剩水印,山印已无。    大道之上。    一人直行。 (蛟龙沟毁掉的山字印) 第124章 鬼打墙 (秀水高风府邸的女鬼) 第348章 有些想你了    接下来水神娘娘的言语,可就不藏藏掖掖了,谁都听得到,只见她大大咧咧,豪爽笑道:“这一路上思来想去,差点就想要以身相许报答大恩了,亏得我忍住,这坛水花酒,我来的时候喝了小半,原本是想着给自己壮胆的,不曾想入了驿馆,我还是胆子小了,实在说不出口那臊人话,陈平安,少了一位如花似玉的美眷,是不是有些遗憾?哈哈,刚好剩下大半坛美酒,拿去借酒浇愁!”    这位水神娘娘。    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    陈平安站在原地,拎着酒坛,总觉得这酒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    姚镇笑得幸灾乐祸。    姚仙之呆若木鸡之后,伸出双手,朝陈平安竖起两个大拇指。    裴钱迷迷糊糊站在远处。    陈平安板着脸,带着裴钱返回住处。    两人分开的时候,陈平安严肃道:“以后你如果见着了一个姓宁的姑娘,今晚的事情,不许说出去!”    裴钱眨了眨眼睛,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,我不小心说漏了嘴?”    陈平安沉声道:“我被打了个半死之后,我再把你打个半死,听明白了没有?!”    裴钱立即朗声道:“懂了!我读过了书,如今铁骨铮铮着哩,打死不说!”    各自返回屋子。    陈平安抹了把额头汗水。 第389章 夫子气魄    庙祝猛然转头,再看那墙壁。    不是看那篇草书。    而是那字字端正的两句楷体字。    天上月,人间月,负笈求学肩上月,登高凭栏眼中月,竹篮打水碎又圆。    山间风,水边风,御剑远游脚下风,圣贤书斋翻书风,风吹浮萍有相逢。 第422章 江湖夜雨    后半夜,突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。    陈平安穿衣起身,开门后,却看到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。    白鹄江水神,萧鸾夫人。    只见她眼神复杂,娇羞不已,欲语还休,好像还换上了一身愈发合身的衣裙,她侧过头,咬着嘴唇,鼓起勇气,细语呢喃道:“陈公子……”    陈平安已经砰然关门。    萧鸾夫人站在门外,满脸震惊。    只听那位年轻人在里边怒道:“夫人请自重!” (这是我第几次贴水神了,是不是还有人看不够,哈哈哈) 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陈平安突然笑了起来,伸手指了指背后剑仙,“放心,真要有一场水火之争,我给阮姑娘让道便是。理由很简单,我是一名剑客,我陈平安的大道,是在武学之路上,仗剑远游,出最硬的拳,递最快的剑,与讲理之人饮酒,对不平事出拳递剑……” 第190章 我是一名剑客    他来到二楼,握住那柄槐木剑,走到檐下廊道,向着天幕穹顶高高举起,在心中说了两句话。    “我是一名剑客。”    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 (阿良,我是一名剑客!)


第460章 水火之争让个道    朱敛厉害到了什么程度?厉害到了让魏檗都要由衷认为早认识朱敛几年,他魏檗就可以早几年解开心结,就不会最后一次在棋墩山的小道上,与她擦肩而过,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。而是应该早早离开棋墩山,去找到她,即便命里注定,双方生生世世无法在一起,可既然他作为山水神祇,长寿如仙人长生,也该每一生一世,更近一些,看着她的悲欢离合,喜怒哀乐,而不是躲在棋墩山长吁短叹,年复一年。 第105章 无根浮萍 红烛镇的百姓则代代相传,不远处的那位棋墩山土地爷,忠义无双,对这些姓氏的先祖的逃亡路途,偷偷庇护,因此惹来大骊皇帝龙颜大怒,从山神贬为土地,下令那几个姓氏的后裔,亲手打碎金身,沉入江底。 ······· 红烛镇谈不上大骊的南北枢纽,却也是舟船如梭的一座繁忙水运码头,各地物产汇集。它是三条江水汇合之地,分别是冲澹江,绣花江和玉液江,但是只有两位江神,河畔皆建有江神祠,泥塑金身神像,都是战死于那场水战的大骊功勋水军统领。 唯独冲澹江不立江神不设祠庙,之后出现过一座香火鼎盛的娘娘庙,供奉一位为证清白、投江自尽的小镇烈女,结果很快就被大骊朝廷定为淫祠,如今只剩下一堆废墟,残砖碎瓦,唯有蛇鼠乱窜。 第106章 鱼龙混杂 冲澹江水流最为湍急,多暗礁险滩,有奇景蜚声朝野,其中一段河流,大小石柱多突出水面,被誉为雨后春笋,只有一叶扁舟能够穿梭于石林间隙,大船难渡,哪怕是在河畔长大、熟悉水性的舟子船夫,也不敢轻易乘舟下水,除非是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,花重金雇佣,才会出行。所以又有白纸小舟铁艄公一说,每年都会有船夫和外乡人,丧命于冲澹江这段石林水路。 第107章 渔网 汉子语气森森,冷笑道:“劝你别掺和,能把自己摘干净是最好,摘不干净的话,说不定就要再去冲澹江洗回澡了。可是我敢确定,这次再不会有人愿意拼着魂飞魄散,仍要帮你从江底捞起碎片,一块一块拼凑起金身,最后偷偷给你带回棋墩山。对吧,神水王朝的北岳正神?” 魏檗惨然一笑。 第112章 强者 这位长春宫的太上长老,身边坐着当初画舫上划船的少女,她是世代贱籍的船家女出身,只是这次得到天大的福缘,被身边这个师父相中,要被带去长春宫修行传说中的仙术。按照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师父的说法,少女天赋不错,估计是世代依水而居的关系,又与冲澹江孽缘纠缠,故而天生亲水,属于有望跻身中五楼的不俗资质。 第115章 人间有个老秀才(上) 剑客虽然意犹未尽,还有一肚子传奇故事想说、要说,可仍是决定作罢收场了,最后说道:“你的事情,我不好掺和,但是那位少女,我会让她和长春宫倾力栽培,前提是你魏檗不觉得冒犯的话。” 魏檗笑道:“我岂是那种不知好歹的蠢货,谢了。”    剑客松了口气,看待这位大骊礼部密档上榜上有名的刺头神祇,微笑道:“那我回去小镇,跟她说一声,让她们返回大骊京城的时候,选择步行走过棋墩山,之后再御空北归。”    魏檗神色复杂,叹了口气,微微低头道:“无以回报,那我只能再谢你一次了。”    来自别洲的剑客小声问道:“以前我是不信礼部档案记载的内容的,如今亲眼所见,不得不信,魏檗,为了她,已经耽搁了证道不朽金身这么多年,如今还不愿意放下吗?”    魏檗摇头道:“既然拿得起,就没有放得下的道理。” ······ 魏檗伸手拍散那阵扬天而起的尘土,收敛笑意,望向如夜幕中一盏灯火的红烛镇,眼神温柔,怔怔无言。   昔年的神水国北岳正神,这一看,就是百年千年。    看着她一次次在冲澹江畔的那座水湾,呱呱坠地,风华正茂,白发苍苍。    他始终不愿承认,她终究早已不是她了。 第120章 远游    棋墩山,有位姿色平平的妇人,在自家大人的秘密授意下,带着一位船家女出身的貌美少女,开始徒步爬山,向北方行去。    这是少女第一次出门远行,所以一路上不断后头张望,恋恋不舍。    妇人也不多说什么,人之常情,无须苛责。    何况长春宫她这一脉,比较奇怪,修心重情,寻常练气士视为累赘忌讳的拖泥带水,反而是她这一脉的证道阶梯,所以少女才离乡就思乡,反而是好事。    不过为何要带着少女步行穿过棋墩山,那位大人没有明说什么,她也不方便不刨根问底了。    一路翻山过水,风景宜人。    少女生性天真烂漫,虽然略显疲惫,可是精神很好,走着走着,顺手折了路旁一根花枝,轻轻晃悠,哼起了一支世代相传的乡谣小曲。    长春宫妇人皱了皱眉头,但是始终没有说什么。    远处有一位俊美非凡的年轻人,如同山鬼精魅,同样是在缓缓而行,始终望着妇人身边的少女。    少女的嗓音,空灵婉转,哪怕乡谣的内容很悲伤,可在她嘴中哼唱出来,别有韵味,哀而不伤。    年轻人轻声与少女的歌声轻轻相和,声韵略有不同,更为醇正,也更为悲怆。    少女如春草里穿梭的黄莺,男子如孤零零立站坟头的老鸦,一个欢快鸣叫,一个低沉呜咽。    最后,在山脊上青石板垒砌起来的寂寥驿路上。    少女猛然抬头,发现远处走来一位白衣年轻公子,模样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了。    两人在狭窄的驿路上相遇,年轻人却已经低下头,不说话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擦肩而过。    少女忍不住回头望去。    发现那人站在远处,不走也不回头,背对着她。    少女有些奇怪,摇摇头,转头继续前行。 第125章 一剑破法    魏檗仰起头,清风拂面,衬托得本就好似谪仙人的“年轻人”,愈发飘然欲仙,眼神柔和,微笑道:“可以换成一份小小的机缘吗?比如让一个本就有中五境资质的长春宫新进弟子,让她在未来百年的长生桥上,走得更顺畅一些?”    年轻剑客笑道:“这有何难?”    魏檗呢喃道:“我有愧神水柳氏。” 第190章 我是一名剑客    魏檗又点到即止地聊了一些,就不愿泄露更多,字画有留白,说话聊天是一样的。    一袭白衣御风凌空,在云海山风之中飘然而行。    魏檗离开落魄山后,放缓速度,随手捻起一团团云气,捏雪球似的,不断加大重量,最后双手抱在一起,狠狠挤压,最后魏檗手心多出一颗鹅卵石大小的白球,他在空中找到小镇龙须河的源头之一,对着山中溪涧轻轻一抛,白球坠入其中,很快就有一尾青鱼将其吞入腹中,然后顺流向下,出山,青牛背,石拱桥,铁匠铺子,再从龙须河和铁符江交界处的瀑布,随着迅猛水流一起跌下。    河水滔滔,光阴流逝,四下无人的铁符江畔,那棵主干横出水面的老柳树上,名为杨花的铁符江水神正坐在杨柳树上,闭目凝神,覆甲遮掩容颜的女子江神,突然睁开眼眸,伸手一招,一尾活蹦乱跳的青鱼被她抓取到手中,她以一根手指到刀刃,剖开青鱼腹部,然后发现了那颗灵气充沛的白球,她拇指轻柔一抹,先将那条“寄信”的青鱼腹部重新缝合,从她手心滑入江水,青鱼入水之后,欢快异常,一身鱼鳞似乎多出些神润光泽。    杨花低头凝视着手心白球,其中夹杂有丝丝缕缕的云根气息,珍贵异常,对于任何江河正神,这都是大补之物,山水神灵眼中,也有自己的山珍海味,水精云根等,皆由虚无缥缈的山水气数凝聚成实质,去芜存菁,这就像斩龙台之于神兵利器,蛇胆石之于蛟龙之属的孽种遗种,意义非凡。    杨花抬起头望去,云雾之中,隐隐约约,有一位白衣男子站在群山之巅,一侧耳朵垂挂着一只金色圆环。    她之前就在这里,亲眼见过此人与大骊守门人之一的墨家豪侠许弱,一同骑乘着那条道行平平的黑蛇,沿着江水逆行,去往大山之中。但是杨花没有想到,这个魏檗竟然会一跃成为大骊北岳正神,品秩远远在她之上。    杨花不知为何魏檗要向自己表现出善意,地位不稳,所以需要拉拢人心?    杨花冷笑不已,攥紧拳头,毫不犹豫地将手心白球捏爆,灵气全部流淌进入她体内,发丝飞扬,脚下的江水起浪,似乎在为主人的修为递增而感到喜悦。    魏檗收回远眺铁符江的视线,返回他的老巢披云山。 ······    魏檗很怕阿良万一真的回到这座天下,一旦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妥当,那么棋墩山一记竹刀能够让自己境界千万里攀升,恐怕披云山下一记竹刀,就要将自己打回原形了。如果是在棋墩山的魏檗,可以没那么在意,可是如今的魏檗,做不到了。    因为那个在大骊长春宫修行的少女。    魏檗转头北望,望向遥远的大骊北方,眯起眼眸,小声呢喃道:“一定要过得好啊,这辈子莫要再喜欢读书人了,读书人最负痴心人。” 第206章 月儿圆月儿弯    同样是长春宫,在另外一座山头的高楼内,一位船家女出身的卑贱少女,正在听着师父讲述大骊京城内刚刚发生的惨烈战况。    少女托着腮帮,趴在桌子上,听得聚精会神,桌上搁着一只瓷瓶,装有少女刚从树上剪下的两三枝桃花。    可是最后,少女不知为何,又想起了在家乡遇见的那位青衫读书郎,他的模样干干净净,像是夜夜笙歌、灯红酒绿的红烛镇大泥塘水面上,飘过的一片春叶。    可她也想起了棋墩山小道上,跟自己擦肩而过的白衣男子,只记得当时好像他走得些悲伤。    少女心不在焉,然后被长春宫的那位太上长老,轻轻敲了一下额头,驻颜有术的妇人微笑道:“想念家乡了?”    少女有些心虚,便红了脸。    人面桃花相映红。   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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