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前情回顾-山外小阁楼-剑来课代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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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章节--第五百零六章 诸位只管取剑

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前情回顾


山外小阁楼2019-03-11 08:56:41

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
   杜俞一咬牙,哭丧着脸道:“前辈,你这趟出门,该不会是要将一座忘恩负义的随驾城,都给屠光吧?”
   陈平安斜眼看着杜俞,“是你傻,还是我疯了?那我扛这天劫图什么?”
······
   陈平安将那折扇别在腰间,视线越过墙头,道:“行善为恶,都是自家事,有什么好失望的。”
   杜俞使劲点头道:“君子施恩不图报,前辈风范也!”
   陈平安笑道:“你就拉倒吧,以后少说这些马屁话,你杜俞道行太低,说者吃力,听者腻歪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
第266章 磨损心中万古刀
   老汉帮着少年放好酒壶,无意间听到陈平安的那几句醉话,老人点点头,这一夜都守在少年身边。
   少年当时的醉话酒话是:齐先生,我想明白了,对世界不要失去希望,除了一定要好好活着之外,其实还有一层意思,就是当我们对这个世界给予善意后,如果非但没有得到善意的回报,甚至只有恶意,这个时候,能够不失望,才是真正的希望。齐先生,我现在道理已经想明白了,但是暂时还做不到,我喝过了酒,明天就努力……
   老舟子其实已经将近五百岁高龄,见过无数人,经历过无数事,听过无数话,还是觉得少年这番话,说得很有嚼头,用来下酒正好,两坛不太够。

(明天就努力……)
(为善为恶,存乎一心,一念成魔,一念成佛)
(说句心里话,我是真没想到,贴吧真有人支持小镇人的做法。。。甚至于已经到了否定齐先生的地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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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
   陈平安蹲下身,“这么冷的天气,这么小的孩子,你这个当娘亲的,舍得?难道不该交予相熟的街坊邻居,自己一人跑来跟我喊冤诉苦?嗯,也对,反正都要活不下去了,还在意这个作甚。”
   妇人愣了一下,似乎打死都没有想到这位年轻剑仙是如此措辞,一时间有些发蒙。
   然后只见那个年轻人微笑道:“我瞧你这抱孩子的姿势,有些生疏,是头一胎?”
   妇人骤然间哀嚎起来,什么话也不说。
   陈平安双手笼袖,缓缓说道:“等会儿,是不是只要我不理睬,与你擦身而过,你就要高高举起手中的孩子,与我说,我不救你,你便不活了,反正也活不成,与其害得这个可怜孩子一辈子吃苦,不如摔死在街上算了,让他下辈子再投个好胎,这辈子是爹娘对不住他,遇上了一位铁石心肠的神仙,随后你再一头撞死,求个一家三口在地底下一家团圆?还是说,我说的这些,已经比别人教你的更多了?”

第442章 人心关隘环环扣
   陈平安站在门口,“顾璨,我还以为你会说,只要炭雪死了,你也要自尽在我眼前的。我开门之前,还在想,这到底是你自己的想法,还是你娘亲教给你的措辞。”
   顾璨抬起头,无声而哭。
   这是他离开家乡在书简湖这些年,第一次哭得重新像泥瓶巷当年那个小鼻涕虫。

(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)
(君子可欺之以方?你们也就会这点手段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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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
   天底下就没有生下来就命该受苦遭灾的孩子。

第368章 人间苦难说不得也
   陈平安刚喝完一口小炼之酒,脸色微红,裴钱在柜台那一边,踮起脚跟,始终安安静静,瞪大眼睛看着陈平安喝酒。
   陈平安放下养剑葫,随口问道:“想不想念藕花福地?”
   裴钱摇头。
   陈平安笑问道:“也不想念爹娘吗?”
   裴钱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头。
   她问道:“你有没有生气?”
   陈平安没有给出是或不是,而是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呢?”
   裴钱神色宁静,撇撇嘴道:“就是不太愿意想呗。”
   见陈平安好像还是没有生气。
   枯瘦小女孩趴在柜台上,啪一下将那张符箓贴在自己额头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说道:“家乡遭了难,逃难那会儿,我娘亲是饿死在路上的,是我爹带着我到了南苑国京城外边。一路上,我娘亲给我爹逼着去找别的男人,为了换几口吃的,一开始我娘亲不愿意,就被我爹扯住头发往死里打,我那会儿只知道哭,想要拦一下,就给我爹也打倒在地上了,他是男人,力气大嘛,后来娘亲换来了吃的,我爹吃最多,我娘亲少些,我最少。有一次,我半夜里醒过来,发现我娘亲偷偷跑出去,背着我,一个人吃着一个黑乎乎的馒头,我就回去睡觉啦。后来,娘亲好像生了病,爹不管,一开始还背着赶路,后来有天爹跟我说,娘亲饿死了。再后来,我爹找到了人,却没能把我卖出去,他就让我去偷别人的东西,给人打了好几次,他就骂我笨,就这么一路走啊走啊,走到了京城外边,我爹福气好些,城外有钱人开了粥铺,也有白白的大馒头,我爹吃得快,还是怎么的,好像是给馒头吃撑吃死的,我就那么看着,不知道为什么,就只有一个念头,不知道到了下边,爹还赶不赶得上娘亲,能不能做个伴儿。”
   陈平安身体前倾,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,“早点睡觉。”
   裴钱笑了笑,唉了一声,蹦蹦跳跳去睡觉了,还瞎嚷嚷着“我有符箓,妖魔鬼怪,快快离开!”
   陈平安独自坐在那里。
   在那天之后,陈平安对裴钱越来越严厉,甚至会每天坐在裴钱身边,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抄书。

第384章 下完棋抄完书
   一袭白衣的年轻人走在街道上,走过绿意葱葱的树木,走过趴在地上晒日头的黄狗,走过欢声笑语的孩子,年轻人喃喃自语,碎碎念叨。
   “你这个年纪,总有做不到,或是努力做了,也做不好的事情。有什么关系呢,没关系的。”
   “可做得不好,与做错,是两回事。岁数小,犯了错不用怕,可这不是知错不改的理由。”
   “如果你有明事理的爹娘,犯了错,会打你骂你。如果上了学塾,先生夫子会拿戒尺、板子抽你的手心。小宝瓶有齐先生,有大哥李希圣。曹晴朗有爹娘,如今又上了学塾。你都没有。没关系,我来教。”
   “可怎么教才是对你最好的?跟你这么大岁数的时候,就没有人教过我。”
······
   裴钱在自己屋子里抄书。
   抄完了书,她就悄悄站在了门口那边,偷听着外边的动静。
   只是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脚步声。
   她就背靠屋门蹲着,看着脚尖。
   最早的时候,还没有习惯走山路,脚底满是血泡,她又不敢拿刺挑破。
   有个人便蹲在她旁边,帮她一个一个挑破,再敷上些捣烂的草药,就不疼了。
   在裴钱发呆的时候,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,问道:“今天抄书了没有?”
   裴钱立即蹦跳起来,大声喊道:“抄完啦!”
   脚步声渐渐远去,然后是隔壁轻轻的关门声。

(看到这句话,第一反应就是我们落魄山小公主了)
(希望断臂衔刀永远是个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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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
   那位白衣剑仙微笑道:“不问心,只看事。不然天底下能活下多少?你觉得呢?”
   汉子点头道:“对对对,剑仙大人说得都对。”

(想起来大秦帝国里商鞅那句“法不诛心”了)
(若要问心,“天底下能活下多少?”,文圣小弟子即将就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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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
   “仙家术法,山上千万种,需要出剑?”
   听到这句话后,汉子大汗淋漓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   “这会儿,觉着我像是与你们一个德行的恶人,才觉得怕了?”
   那谪仙人以手中合起折扇,轻轻敲打脑袋,意态慵懒,轻声笑道:“恶人眼前不言语,好人背后戳脊梁。闷葫芦是你们,眉飞色舞也还是你们。怪也,妙也。”
   汉子不是不想逃,是完全手脚不听使唤了。
   那人说道:“来,容你撑开嗓子喊一句‘剑仙杀人了’,若是喊得满城皆闻,我可以饶你一饶。”
   汉子使劲摇头,硬着头皮,带着哭腔说道:“不敢,小的绝不敢轻辱剑仙大人!”
   那人哦了一声,道了一句那你可就惨了,不等野修言语,他以折扇轻轻拍在那位野修的脑袋上,然后随手挥袖,拘起三魂七魄在手心,以罡气缓缓消磨之。
   如果所有好人,只能以恶人自有恶人磨来安慰自己的苦难,那么世道,真不算好。
   至于那颗小暑钱,就那么摔在了尸体的旁边,最终滚落在缝隙中。

(眼前恶人不言语,手下键盘戳脊梁。闷葫芦是你们,大放厥词也还是你们。怪也,妙也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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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
   一袭白衣,缓缓走出小巷。
   片刻之后,一道金色剑光拔地而起,有那白衣仙人御剑离开随驾城,直直去往苍筠湖。
   从城中鬼宅那边,有一抹幽绿飞剑,尾随而去。

(猜测十五伪装剑胚石锤,十五还在这边)


   夏真似乎记起一事,“天劫过后,我走了趟随驾城,被我发现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。”
   儒衫老人笑道:“道友请说。”
   夏真双手撑在那青色“腰带”上,微笑道:“如果我没有看错,外乡剑修背着的那把剑,是一件半仙兵!我厮杀搏命,还算有那么点儿本事,可惜炼化一道,却是庸碌不堪,恰巧道友你精通炼法,不如你我再签订契约,当一回盟友?”
······
   儒衫老人讥笑道:“一个舍得去扛天劫的剑修,一个敢显露半仙兵的年轻人,是软柿子?若真是的话,夏真自己不去拿捏,偏要好心好意,当面泄露这个天机?何况半仙兵一旦认主,尤其是它们侍奉的主人身死,失控后是怎么个惨烈光景,你们啊,真是井底之蛙,不知半点轻重利害。”

(上一章的惋惜也实锤,就是遗憾不好夺了,并不是惋惜平安)

第473章 放入壶中洗剑去
   陈平安低头看着指间那把本命飞剑,自言自语道:“是该去北俱芦洲见识真正的剑修了。听她说,那处苦寒之地,自古多豪杰。”
   陈平安一甩手指,将手指中的那柄飞剑丢入养剑葫。
   世间养剑葫,除了可以养剑,其实也可以洗剑,只不过想要成功清洗一口本命飞剑,要么养剑葫品秩高,要么被洗飞剑品秩低,刚好,这把“姜壶”,对于那口飞剑而言,品秩算高了。
   当那把关键飞剑被收入养剑葫后,第二把如古画剥下一层宣纸的附庸飞剑也随之消失,重新归一,在养剑葫内瑟瑟发抖,毕竟里边还有初一十五。
   陈平安对那个老剑修说道:“别求人,不答应。”

(也有人说可能是平安夺来的这把飞剑在伪装,我就贴出来给大家看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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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
   那位不速之客似乎有些风尘仆仆,神色倦怠不已,当那翘起云海如一个浪头打在滩头上,飘然落地,缓缓向前,像是与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絮叨寒暄,嘴上不断埋怨道:“你们这家伙,真是让人不省心,害我又从海上跑回来一趟,真把老子当跨洲渡船使唤了啊?这还不算什么,我差点没被恼羞的小泉儿活活砍死。还好还好,所幸我与那自家兄弟,还算心有灵犀,不然还真察觉不到这片的状况。可还是来得晚了,晚了啊。我这兄弟也是,不该如此报复对他痴心一片的女子才是,唉,罢了,不这样,也就不是我由衷佩服的那个兄弟了。再说那女子的痴心……也确实让人无福消受,过于霸道了些。怨不得我家兄弟的。”

第497章 我也会剑开天幕
   骑鹿神女小心翼翼问道:“主人,这是为何?”
   贺小凉淡然道:“世间道侣,总是福祸相依的。而我贺小凉更是以福缘深厚,著称两洲,所以我在哪里,我若是有了一位道侣,那么他自然可以福缘不断。双方越近越是如此,而我在本命相冲、消磨道行的京观城内,自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   骑鹿神女有些言语凝滞,“所以我才会走出了画卷?所以主人才会故意来到这座鬼蜮谷,又在今夜离开了?”
   贺小凉一言不发。
   骑鹿神女脸色惨白。

第498章 天地无拘束
   “之所以跟贺小凉牵连不清。”
   陈平安面无表情,缓缓道:“是陆沉那个王八蛋坑了我。”
   姜尚真一口酒喷出去。

(福祸相依嘛,你在京观城坑我,我就在随驾城扛天劫,来啊,谁怕谁)


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   夏真环顾四周,啧啧出声,“就你一个对吧?听没听过一句话,十丈之内,我夏真可杀元婴?”    然后那人双脚并拢,一个蹦跳直接进入五丈之内,好似自己找死一般,“好了,现在让我姜尚真帮你开开窍。”    夏真差点当场崩溃。    北俱芦洲一向眼高于顶,尤其是剑修,更是目中无人,除了中土神洲之外,感觉都是废物,境界是废物,法宝是废物,家世是废物,全都不值一提。    但是也有几个别洲外乡来的异类,让北俱芦洲很是“念念不忘”了,甚至还会主动关心他们返回本洲后的动静。    就比如……中部和北方各有一位大剑仙扬言要亲手将其毙命的那个……桐叶洲姜尚真! (马上就要再多一个了,宝瓶洲陈平安!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   那人瞥了眼杜俞那只手,“行了,那颗核桃是很天下无敌了,相当于地仙一击,对吧?但是砸坏人可以,可别拿来吓唬自家兄弟,我这体魄比脸皮还薄,别一不小心打死我。你叫啥?瞧你相貌堂堂,龙骧虎步的,一看就是位绝顶高手啊。难怪我兄弟放心你来守家……咦?啥玩意儿,几天没见,我那兄弟连孩子都有了?!牛气啊,人比人气死人。”    杜俞觉得自己的脸庞有些僵硬,他娘的怎么听着此人不着调的言语,反而别有韵味?真有点像是前辈的道上朋友啊? (咋就像是道上的朋友了,杜俞你这个脑回路也是可以的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   杜俞摇摇头,“不过是做了些许小事,只是前辈他老人家洞见万里,估摸着是想到了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好。”    那人愣了半天,憋了许久,才来了这么一句,“他娘的,你小子跟我是大道之争的死敌啊?”    不过那人很快摇头,“罢了,先当你是同道中人的后生晚辈吧。” (舔道崩塌,我姜舔舔,唯有一嘴,可胡言、乱语、颠黑,倒白,搬是,弄非,斥神,开舔!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   那人伸出一根手指,将杜俞定身在原地,他眨了眨眼睛,“我听说过鬼斧宫了,那你听说过姜尚真吗?生姜的生,崇尚的崇,真假的假。”    杜俞差点给绕进去了,既惊惧又愤怒,猛然醒悟后,吼道:“我是你姜尚真大爷!孩子还我!”    那人伸出手掌,轻轻覆盖襁褓,免得给吵醒,然后伸出一根大拇指,“好汉,比那会打也会跑、勉强有我当年一半风采的夏真,还要了得,我兄弟让你看门护院,果然有眼光。”    杜俞是真没听说过什么姜尚真。 第373章 远游东南    今天,槐树底下,郑大风独自晒着初春的温煦日头,穿着一件裴钱他们帮着买来的舒适棉袄。    那位许久不见的姑娘,大概是过年吃得好,好像脸颊和体态都更“丰腴”了些,不像以往那般,只是在郑大风眼前逛来逛去,这次壮着胆子走近了郑大风,羞赧问道:“郑掌柜,铺子招人吗?”    郑大风笑着摇头,“不招了,我明儿就回老家了,在你们老龙城混口饭吃太难。”    这位姑娘虽然胖得离谱,可竟是软糯的嗓音,格外悦耳,她脸上满是失落,“还回来吗?”    郑大风摇摇头,“不回了吧。”    她讶异道:“不说是你祖辈置办的老宅子吗,铺子咋办?”    郑大风忍不住笑道:“空着呗。灰尘药铺嘛,吃灰不也正常。”    她微微红脸,“不然钥匙给我,我帮你打扫,屋子没点人气儿,容易坏的快,多可惜。”    郑大风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真不用,谢谢姑娘你啊。”    郑大风看了眼天色,大太阳的,却说天色不早了,还要回去收拾行李。那位姑娘咬着嘴唇,看着拎着板凳,落荒而逃的佝偻汉子,突然问道:“郑掌柜,都不问问我姓什么吗?”    郑大风到底没那脸皮装聋子,只得停步转过头,“敢问姑娘姓什么?”    姑娘展颜一笑,“我爱吃生姜,所以姓姜!”    郑大风愕然。    这话应该怎么接?    只看先前一次次走来走去却不会开口,就知道这位姑娘是懂礼数、不纠缠的温婉性情,今天也不例外,侧过身,施了一个万福,“希望郑掌柜一路顺风。”    郑大风便笑着挥挥手,与她告别。    是个好姑娘。 (其实这段没啥,就是生姜的这个介绍方式让我觉得有点怪,宝瓶洲云林姜和桐叶洲云窟姜有什么关系吗?这个可能就是我想多了) (当然,还是得佩服下杜俞的勇气,敢做姜尚真大爷。。。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   但是接下来姜尚真接下来就让他长了见识,手腕一抖,拿出一枚金色的兵家甲丸,轻轻抛向杜俞,刚好搁放在无法动弹的杜俞头顶,“既然是一位兵家的绝顶高手,那就送你一件符合高手身份的金乌甲。”    然后那人在杜俞的目瞪口呆中,用怜悯眼神看了他一眼,“你们鬼斧宫一定没有好看的仙子,我没有说错吧?”    杜俞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   那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    无声无息。    一个弹指声响起,杜俞身形一晃,手脚恢复正常。    接住那颗金色的兵家甲丸,有点沉。    这是干嘛呢。    杜俞觉得做梦一般。    毕竟福祸难测,即便手捧重宝,难免惴惴不安。 第331章 槐叶姚    陈平安解释道:“这是兵家甲丸,名为神人承露甲,灌入真气,身上就可以披挂甲胄,跟先前那名武夫差不多,可以自行抵御刀剑和术法。除非被一次性穿透甲胄,或是反复捶打某一处,一般来说,灵气耗尽之前,就是护身符。对付剑修的本命飞剑,卓有成效。”    甲丸的品秩高低,往往跟储藏灵气多寡,直接挂钩。    所以大致三种,被山上戏称为水洼甲,池塘甲,大湖甲。    神人承露甲,位列第三等,几乎都是水洼甲的品相,但是倒悬山灵芝斋售卖的这一件,极为特殊,极有可能是一副祖宗甲,即最早一拨甘露甲,为兵家大师精心打造,可谓寒门贵子了。 第335章 庙堂与山野的对峙    姚岭之手心攥紧一颗银锭模样的物件,正是价值连城的兵家甲丸,而且是比被山上练气士讥讽为“水洼甲”甘露甲,品相更高一等的“池塘甲”金乌经纬甲,是名副其实的仙家法宝,边军姚氏对姚岭之的期望之高,可见一斑。 (兵家三等甲丸,金乌甲位列第二等,很值钱了) (不过跟我姜尚真谈钱不钱的,是羞辱我吗?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■第506章 诸位只管取剑    难得前辈有如此絮叨的时候。    不过不知为何,这会儿的前辈,又有些熟悉了。    陈平安深呼吸一口气,不再手持剑仙,再次将其背挂身后,“你们还玩上瘾了是吧?”    杜俞哀叹一声,熟悉的感觉又没了。    默默告诉自己,就当这是前辈用心良苦,帮你杜俞砥砺心境来着。    前辈已然不见。    无灵气涟漪,也无清风些许。    仿佛与天地合。 ······    一直笑望向她的何露,是顺着晏清的视线,才看向大殿门外。    先是整座龙宫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。    然后一袭白衣御剑而至,只见他手持剑鞘,飘然落地之后,大步跨过宫殿门槛,长剑自行归鞘。    最后才是一串如同湖中春雷震动的声响,竟是被此人远远落在身后。    那位白衣剑仙面带笑意,脚步不停,握着那剑鞘,轻轻向前一推,将那长剑抛出剑鞘,一个翻转,剑尖钉入龙宫地面,剑身倾斜,就那么插在地上。    那人潇洒站定之际,两只雪白大袖犹是飘摇,他一手负后,一手伸向地上那把剑,诸人只听他微笑道:“凭君自取。”    但是接下来的那句话,比上一句话更让人心寒,“取剑不成,那就留下头颅。”    第三句话,却又让人心弦稍稍一松。    除了某位同样是一袭白衣的少年郎,何露。    “何露先来。” (二月二,龙抬头) (大剑仙来了!) 第415章 人间最得意    已经瘦成皮包骨头的赵繇起身后,发现那只包裹就放在床头,打开后,里边的东西一样没少,如释重负。    沿着半人高的“书山”小径,赵繇走出茅屋,推门后,山野豁然开朗,发现茅屋建造在在一座山崖之巅,推门便可以观海。    赵繇还看到山顶斜插有一把无鞘剑,锈迹斑斑,黯淡无光。    赵繇走到悬崖边上,怔怔看着深不见底的上边。 ······    男人说道:“那把剑,你都拔不出来,借什么?”    老道人神色凝重,“贫道当下境界,依然拔不出来?”    男人点头道:“任你再高一层境界,也一样无法驾驭。”    老道人喟然长叹。 (想起来最得意的这把剑) (我不是针对谁,我是说在座的各位,都……拔不出来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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